炭笔,宣纸……
昏暗的屋内点起了油灯,她继续复制。
可油灯似乎不够亮阿,有灯是不现实的,但如果有蜡烛呢?
蜡烛可是个好东西,这儿没有的话,她得想办法做。
否则日后沈敛要在深夜看书,岂不是很伤眼睛?
屋外。
沈敛看着灯亮起,窗户边上能映衬出君澜整个身影。
她扑散在窗户上的面积如此大,十分醒目。
见她似乎低着头在认真做什么,一动不动。
沈敛便在屋外,看了很久。
就这样,当君澜花了快两个小时将图纸绘好后,腰杆都酸的直不起来了。
叩叩叩……
外边的人好像是时刻听着,刚听下就听到声音。
“君澜?”
沈敛浑厚的声音从屋外响起,带着一丝丝试探,生怕打扰了她的样子。
她扶着自己的腰,很迟钝的走山前开门。
“忙完了?”
沈敛看到她,嘴角不由得勾起,便更温润了几分。
“嗯。”
“我去给你拿吃的,稍等。”
她回来后就一直在忙,所以晚饭也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