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的,他们就是老鼠屎,就算这件事不是他们怂恿的,但也是因为他们而起,那些人就是他们引来的,把他们赶出去……”
君澜往那儿一站,大家平静了许多。
可是受害者之一的老陈家,平日里被李虎兄弟欺负的最惨,这次又因为他们受伤,丢了粮食,简直巴不得他们去死。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粮食都抢回来,赵大人,其他坳子的流犯欺负你坳子里的流犯,你管不管?”
君澜看了眼面露绝望的老妇,大概她是觉得自己活不下去了,所以才这么极端吧?
几乎所有人都是如此。
有什么区别吗?都是流犯。
赵勇默默的嘀咕了一句,不想管。
“君澜,我希望你知道,约束庶民的律法,只有三条。”
不是他无情,而是他不能与庶民同流合污阿。
“以下犯上者,通敌叛国者,聚众作乱者,诛。”
他语重心长的道。
所以,你们流犯之间无论偷盗还是强抢,只要不危害外头,不伤及良民官员,我们是不管的。
打从你们被贬为庶民时,就已经没有基本人权了。
换言之,和畜生差不多。
有谁会去为畜生之间抢粮食去主持公道呢?那不是个笑话?
一番话另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才升起的生机,好像被掐灭。
赵勇忐忑的看着君澜。
“明白了。”
但她突然点了点头,语气冷淡,看他的眼神,又冷了三分。
这是……
赵勇瞬间哑然。
“那这便是我们流犯之间的恩怨,不该牵连赵大人,今晚,多谢赵大人能赶来相助……”
这是……让他走的意思?
那就走吧。
今夜,他做的也够多了,起码这些流犯来求救时,他来了不是?
可君澜会善罢甘休吗?
都抢到门口了,不反击,那些人只会得寸进尺。
趁着今夜,她喝了酒,又不敢和沈敛睡一块儿,倒不如去别的地方,发泄发泄。
赵勇走后,君澜疏散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