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我不介意……”
“不行,杀了他们,我们会有麻烦的……”
不介意?
君澜的眼神是那么阴冷,好像这些人的命都不是命。
李豹被吓得后背发凉。
大当家的这么狠吗?
难道山坳里,为大家着想,分享食物的好人,是假象?
这才是本性?
“杀了我,你也得死,别忘了在山坳闹事的流犯会是什么下场,更何况,你不是这里的人。”
若她一人杀了三十余流犯,那就是最危险的流犯,看守人是绝不会允许如此强大又冷血的流犯生活在坳子里的。
王大嘴唇微微颤抖着,紧咬着牙关,在保护最后一丝丝的颜面。
“我倒是想看看,会是什么下场。”
这种人留下就是祸害,他伤好后必定找自己报仇。
却再次被李豹紧抓住。
“他和这里的看守人,关系匪浅,如果他死,看守人必定会去寻仇,你确定咱们那位赵大人会为了你,和同僚反目成仇?”
他焦急的,死死按着君澜的手。
他们可是贱民,就算那位赵大人有几分善良,但身份不同,层级不同,他若为流犯与同僚起冲突,只怕下场会很惨。
所以,定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