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嘶吼,想控诉。
可是说这些,沈敛会懂吗?
眼底喷着烦躁的火焰,她直勾勾的看着沈敛,简直是一言难尽。
他忽然伸过手,拉着她,目光温柔,又格外坚定。
“信我,他会死的很惨。”
是因不能随心而为,君澜不高兴了吧?
“他如果死的不够惨,我要鞭尸。”
君澜咬着后槽牙道。
也只有这样了。
“我定给你出口恶气。”
沈敛笑着,看她一副寒气森森,巴不得要吃人的样子,凶起来,也那么好看吗?
他本以为让君澜忍耐两日,会很辛苦。
谁想到当晚,人家就自己送上门了。
赵勇的大女儿赵梅,在天刚刚黑时,喘着粗气冲了进来。
“沈三哥,人来了。”
此时的赵勇家中,来了位稀客。
隔壁山坳的看守人李辉,和赵勇一样,都是退下来的老兵。
可却又有些不同,李辉过的应该比赵勇好很多,年纪相差不大,但他又白又胖,看上去年轻了十岁不止。
身上穿着的也是少见的锦缎,虽没有花纹,但赵勇肯定那身衣服足够他一家子一年的衣服开销了。
素无往来的二人,今晚居然聚上了。
如果不是那沈三公子早有预料,说隔壁看守人会在这两日出现,他会真的欣喜的。
可现在,看着眼前笑起来没了眼睛的李辉,有些发怵。
沈敛预料到了,那就说明此人来这儿,不安好心。
三杯酒下了肚,李辉就一口一个老哥的喊上了。
“老哥,我听说你们这儿……在开荒呐?”
“没错。”
“老哥您带着一群流犯开荒?这事儿要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而且对老哥影响也不好阿,与那些人同流合污,只怕会被人诟病……”
李辉一脸关切的说了一通。
赵勇皱着眉,没多说话。
“是不是……那沈家出了银子,贿赂您?又是盖房子又是开荒的,这要让城主知道了,可不得了。”
李辉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