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以下犯上行刺赵大人,已经被我斩首,你们,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
那些个女子,是被王大抢来的吧?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更何况这些人,不会对君澜造成威胁。
她一挥手,身后的男人们就进了屋,把王大抢来的那些口粮全都搬了出来,不得不说,这绝对是山坳里最富有的流犯。
大米就有五旦,菜籽油十桶,还有二十坛好久,其余的干菜野味儿,大概要两牛车才能拉完。
还有院外,鸡鸭山羊成群……
尤其是那匹黑马,君澜望着它,两眼发光,写满了渴望。
在她那个年代,骑马是有钱有时间的人才有的活动,她羡慕,却从没机会。
现在……这马儿,是她的了。
“搬。”
君澜大臂一挥,让众人开始忙碌起来。
十余个人流着汗,干着最幸福的事情,带来的篮子布袋什么的,全都塞了满满当当,五辆手推车装满了粮油和酒水……
最后还剩下百斤的食物,实在是带不走了。
君澜也不勉强,放在了原地。
这才带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返回。
剩余的食物,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就被屋内那些女人抢光了,还为此,大打出手,闹的不可开交。
不知情的看着他们,就像是土匪进窝,断了别人的活路。
君澜牵着黑马带着自己人从林子里抄小道回去,而对面的山头里,一个女人站在高高的悬崖之上,正好将她‘抢东西’这一幕,尽收眼底。
那女人一身黑衣,目光幽冷,身后还系着一条黝黑的长鞭,手中的弯刀沾染了血迹,在她身后,是不久前才猎到的两头野猪。
大量的食物搬进了沈家大院。
君澜让那些被抢了粮食的人将自家的食物都拿回去,剩余的就都是沈家的。
对此,没有人敢有意见,也没想过。
因为如果不是君澜出手,或许他们连自己的粮食都保不住,命都没了,谁还敢觊觎那些米粮呢?
若干粮食往地窖搬,沈家那些妇人,一个个的力气都很大,干起活来很是利索,就连老夫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