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这么睡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听到门外肖遥的声音,她才醒来。
“你受了伤,不处理伤口可不行的……”
门外,是肖遥充满关心的声音。
“那姐姐帮我可……可……”
有了些力气,她扶着腰,慢吞吞的走过去开门。
嘴角勾起那抹笑容,在看到屋外的人时,僵硬了。
本想逗弄小姐姐的话,也实在是说不出口。
沈敛,为什么他会在这儿?
“可以啊,我帮你……”
“有劳肖老板,还是我来吧。”
原本,他心急如焚,得知这些日子她居然偷偷出去办事儿,身处险境却不让自己知道,他急的脑子一片空白,生怕她有个闪失。
可还没见到人,就听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居然如此轻浮的调戏一个女人。
要不是他在,她还能说出,不,是做出多惊世骇俗的事情?
上次她喝醉酒抱着肖遥的画面,猛地出现在脑子里,久久的挥之不去。
所以门关上,只剩下他们夫妻时,沈敛望着无比狼狈憔悴的她,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的好。
就她现在这个鬼样子,怎么沈敛就来了啊?
君澜下意识的想缕一缕发,可为了行事方便,她早就把所有的发都束在了头顶,露出无比光洁的额头。
天知道一个肉嘟嘟的胖子把头发全部盘起来会是什么形象……
君澜真的有些不敢看沈敛。
就在这时,肖遥又敲了敲门,小心翼翼的送水进来。
完了又悄然离去。
大娘子这位夫君啊,怪可怕的。
每次对她多没什么好脸色。
所以一向在男人圈子里混的如鱼得水的肖遥,不太敢看他。
“你……你在这儿等我,我先去洗洗,再上药。”
这是改变形象的好机会。
君澜扶着腰,想赶紧闪。
“我帮你。”
“不用,我可以……”
“头发也脏了,我帮你洗洗。”
沈敛却不听她的,径直走向了屏风后。
她还想拒绝,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