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敛上药动作很轻,可当温凉的手指从后腰滑过时,君澜还是一哆嗦,打了个冷颤,鸡皮疙瘩更是从心底往外冒。
冷吗?
沈敛加快了速度,忙包扎好将衣服给她穿好,纯白色的衣裳,一头乌发披散开,就如宣纸上晕染开的水墨,带着一丝丝朦胧的美感。
他还从未见过君澜如此放松的样子。
不,大概是疲惫,她眯着眼,打了个哈欠,满脸倦色,还带着一丝丝憔悴,印象中英姿飒爽的君澜,这会儿像是还没睡醒的懒猫。
“你再睡会儿,我守着你。”
这几天,她大概都没怎么休息吧?
沈敛不知该怎么诉说自己的心疼,还有担惊受怕。
见她安好,陪着,寸步不离的看着她,似乎比说什么都重要。
“好。”
君澜是真的很困。
如果不是伤口没处理,她才不乐意起来呢。
这下是倒头就睡,因为后腰受伤,她只能侧着身子,只是片刻的功夫,就进入梦乡了。
沈敛就那么坐在床头,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温柔又深邃。
这次的行动,他虽然担心,但却又佩服她的果敢和勇气,她好像无所不能,什么都能做到。
想到这样的人,是自己要相伴一生的女人,他就不由自主的骄傲。
只是君澜她不大会在意自己的安危,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一次一次冒险,所以,总该要做点什么。
而她这一睡,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简单吃过早饭后,她和沈敛便打算回山坳。
“城主说,待你醒了,想见见你。”
马车已经等在酒楼外。
宋城主对沈敛倒是大方,配了车夫和马车给他,以便随时能进城帮忙。
而且还给了他腰牌,日后他出入都城,没人敢来。
“先不着急,待城主解决了周老板的事情,咱们再处理别的。”
当下,宋城主应该很忙,也很紧张,要处理的事情太多,自己更没必要在这时候凑上前,求表扬了不是?
“可是……”
“肖姐姐不是一早就有所准备了吗?这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