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福,上次您帮我们把粮食抢了回来,我们还一直未上门答谢过。”
老头子笑着说话,说着说着,脸有些红。
要真说起来,感谢的事情就实在太多了。
君澜望那孩子一直好奇的看四周,尤其是注意到沈敛时,目光就挪不动了,好像就冲着他来的。
“大……大当家的,其实我今天过来,是有件事情……不知能不能与你商量商量?”
老头脊背佝偻,黝黑沧桑,尽显老态,可在君澜面前,却笑的卑微,看的人心酸。
一个老人家这么放低姿态的和她说话,让她有些别扭。
“什么事?”
“就……这是我孙儿,陈郎,是我陈家唯一的血脉,我……我想让陈郎拜沈三公子为师,跟着他学习,您放心,这学费我定会交上的,就……就是希望您能宽容一年……”
越说他就越局促了。
这不是厚着脸皮的来求学,又给不上银子,他都脸红。
可是陈家就那么一个孙儿,是最后的希望。
哪怕他没脸没皮,他也管不了了。
拜师?君澜错愕的看着沈敛,可他面色淡然,好似一点儿都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