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的吧,京城才是他们长大的地方,沈家老祖宗全都在那儿呢。
沈敛不明白君澜为何会有此一问。
可是醉酒的她眼底透着悲伤和茫然,还有一丝丝的委屈。
莫非……君澜不想回去?
这样的认知让他有些吓到了。
君澜的家也在京城,她怎么可能不想阿?
可是,京城的君澜和南荒的君澜,判若两人。
难道是因为讨厌京城,喜欢这里?
两人对视,良久没说一句话。
“算了,是迟早要回去的,沈家的冤屈总要申诉,而我,应该回去给父亲一个交代……”
她不知沈敛心底的想法。
只以为沉默就是默认了。
没来由的就很烦躁。
虽然一直都知道要为沈家平反,可平反之后,何去何从?
君澜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家,又到京城那么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
她一把夺过沈敛手里的碗,咕噜咕噜两口喝下去,倒头便睡了。
重生以来,第一次遇到了那么烦的事情,君澜下意识的想逃避,不愿多想。
沈敛怔住。
这样的君澜,让他有些无措。
除夕的 一夜,其他人纷纷守岁,佑家人平安,只有君澜倒头呼呼大睡。
倒是没人说什么,反而在老夫人和各位姑嫂心底,默默祝愿着的人里,除了自家夫君和孩子以外,便是她了。
愿君澜,一切安好。
隔天一大早,君澜背着弓箭和斧头就上了山。
大年初一的早上,她要到山里发泄一下。
厚厚的积雪化了大半,她往自己常去的那条路上山,所以路上没什么危险。
虽然有些滑,但也碍不着君澜什么事儿。
末世比这更难走的路她都走过,怕什么呢?
一场大雪后,淹没了所有,仿佛一切都准备要新生。
所有她走了很久,草药没采到,猎物也没有,倒是闷着头一直往里边,越走越深,直到深处的积雪淹没膝盖,她才回过神。
望着白雪盈盈,太阳射不进来,这儿的雪除了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