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束……”
这叫白束的少年,是名孤儿,而且从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住在这里了。
而且,她所看到的后院良田,粮仓,似乎和她以为的不是一回事。
很久之后。
赵勇和李大人吃完了饭。
“那我就去里边瞧瞧,一会儿就走,绝不打扰李大人。”
走至门口,赵勇谦卑的笑着。
“嗯。”
李大牙覆手而立,姿态很高,摆一摆手,还不等他们走远就已经关上了门。
“去打盆热水,我要洗脚……”
走时,只听到那李大牙使唤着白术。
一时间,君澜哪儿哪儿都说不出的别扭,甚至有些厌恶这位李大人。
可赵勇却一直念叨着,老前辈人真是不错,虽然傲慢了些,但通情达理,也不为难他。
以后他可自由出入山坳,随时来巡视……
就这样,两人一路聊着,进了山坳。
比起李大牙那里的富庶,这里是一眼望去的贫困,很多茅草屋都已经倒塌,茅草飞的到处都是,无人收拾。
这儿的荒地和君澜初来时的那边,一模一样,不,甚至还要更惨些,因为现在的季节,看不到绿,荒地里全是杂草。
路过了二十几个茅草屋,都不见一人,空的可怕。
“怎么没什么人呐?难道这里死掉的人多?”
赵勇忍不住嘀咕着。
“不过也难怪,流放至此的流犯大多都是获重罪,大奸大恶之人,也许互相看不惯,自相残杀,死绝了呢?”
他一边走一边思考着。
“要是……都被那位李大人赶去后山,给他做事了呢?”
君澜想到那少年的话,忍不住解释。
赵勇笑容一僵,好像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咱们一路走来,也没见着一个流犯,大人不觉得奇怪吗?”
是阿,那荒废的茅草屋,蜘蛛网都结的老多了,好像很久很久没人住一般。
“你的白菜卖吗?”
赵勇正欲开口,一个突兀的声音从他们背后响起。
少女的声音很响亮清脆,少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