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物更好看。”
那钻石可是闪闪发亮的,而且危险时刻还能当武器使用。
“嗯。”
他轻声点头,君澜望过去,只看到他红红的小耳朵。
想起他画的自己,君澜翻出画册让他给解释一下,自己何时追着小狼崽跑过了?
谁料,沈敛的脸就越发的红,好像烫熟了的螃蟹。
俊美的五官都透着灵气,酡红色的脸颊顺着下巴,脖子,一直往下,更下边就被衣服给拦住了,看的君澜手痒,先扒开看看,他到底能红成什么样子。
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阿。
她的男人如此撩人,却不能碰。
君澜深吸口气,按耐住自己雀跃的小心思后,凑了上去,舔一舔,亲一亲,先过过瘾也不错不是吗?
只是最后还是很磨人,躺在床上数着星星,她发现夫妻二人同床共枕的日子,越来越难熬了。
整整烧了两日。
白束总算是清醒过来,也没了生命危险。
只是伤的很重的他,最适合静养,伤筋动骨一百天,他那一身的旧伤新伤叠加,再不好好养着,这次好了,也活不长。
陌生的环境里,他满是不安,当看到君澜时,整个人都有些呆滞。
“你……我……我怎么会在这儿?”
他大概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我偷溜进去,看到李大牙抓了我们赵大人,还要杀他灭口,情急之下我动了手……”
一个被李大牙欺辱的如此惨的小孩儿,君澜一看到他这惊恐的样子,就想到自己的朋友,所以多了几分怜惜。
“他……他死了?”
半响后,当白束知道真相,却一副久久回不过神来的样子。
身体更是轻微颤抖着,面色也越发的惨白。
“等你伤好些,我就送你回山坳,你放心,没人会再那么对你。”
“他……他死了?”
君澜不知道他想什么,只是这孩子大概是被吓惨了,一直重复着,问她一句话。
一连三次后,他忽然抱着被子,哭的泣不成声。
好半响后,又跪在床上,对着君澜可劲的磕头,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