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这地方来住宿的人,要么是穷的太厉害,要么就是身份不明,不便去客栈,去酒楼。
显然,能住进好房间的,绝对不是没钱。
老板娘忽然觉得,哪怕眼前这俩女的穿着打扮很一般,但气度不凡,好似习武之人。
“水果不用,劳烦您烧些热水送过来,再给我们拿个火炉,添些好的碳,再要一口锅,煮点东西吃。”
说着,又给了二十文钱。
君澜出手阔绰,老板娘的态度瞬间好了不少。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一份就是。”
“不必了,多谢。”
老板娘也不恼,笑着点头。
“那您有什么需要,吩咐就是,我就住在这院子,吆喝一声就能听见了。”
有钱的都是大爷。
何况她开这么个农舍就是为了 赚钱。
君澜点了点头,便拉着林可进屋,将门一关。
她特地从包袱里摸出了两个青果,和林可一人一个,吃着香甜。
“往后咱们都是住这样的地方,客栈酒楼人多眼杂,而且时常有官差巡逻,咱们的身份是一定不能暴露的,农舍安全些。”
林可还没吃过这么甜的果子,有些馋,三两口吃下后,才开口。
“当然,要有点本事的人,在这儿才安全。”
农舍没人查,但也意味着乱,要是有人死在这儿,也追踪不到。
林可看着她嘴里还剩下一般的青果,兴趣很浓。
是山里的吗?她怎么没见过吗?
君澜索性又递了一个过去。
林可红着脸,拒绝了。
别开脸时,又偷偷的咽了咽口水。
嘴馋的小丫头,还挺矜持的。
“你有银子还是省着些用,以你这么奢侈,要卖多少白菜才够?咱们是习武之人,晚上不该怕冷才是……”
她望着门外,一本正经的说教。
矜持就算了,还是个话痨呢。
君澜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
晚上,当火炉送进屋子,开了窗透气后,第一个把脚伸到木盆里泡在热水里的人是林可。
守在炉子边,她人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