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怎么把酒楼名气做大做强呢?”
方才君澜下楼炒底料时,肖遥和沈敛独坐,居然一句话没说过。
这个男人,好像第一次见面就不喜欢自己,而且恶意没消散过。
说句话都带着嘲讽,偏偏他人又温和,语气和善。
“方才我进来时瞧见坐在窗边的两桌客人,一桌自带了茶杯和茶叶,那茶杯是京城姚家自号,姚家出品,不是官场中人就是名流大家,看那位老爷气度不凡,却有些不修边幅,想来是位不拘小节的大家,另外一桌的年轻公子带了书童,折扇上的题字出自文学名士石先生,这两位,是文人,另一位在角落的持剑公子……不,该说是姑娘,应该是个练家子。”
这不吗?
是很和善。
只是这人也实在是妖孽。
进酒楼来吃个饭都把外头的人看的那么仔细。
偏偏肖遥下楼一看,还真是那么回事。
得了他的提点,她自然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赢得三位的好感。
于是便亲自下楼,招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