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否认,除夕那晚,你也是因此事不高兴吧?”
多敏锐的男人阿。
一时间,君澜是哑口无言,只觉得沈敛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你不大会隐藏情绪,想什么都放在眼里,不难猜。”
他苦笑着。
终于证实了,但他却更迷茫,因为有更多的问题,想不通。
既然你都猜到了,也罢……
君澜长舒口气,点了点头。
“我是不想回去,南荒虽然荒凉,贫穷,缺衣短食,但我靠自己双手能挣到饭吃,也有生意做,完全可以自己生存。”
那就大大方方承认吧,反正这事儿,她也不可能一直都憋在心里。
“可你是在京城长大的,你的家人都在京城,我们沈家祖业,列祖列宗都葬在那里。”
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士。
会有人不想回自己的家乡吗?
“待你为沈家平冤,我会回京看望家人,也会暂住京城,但我想把根扎在此处,在此处生根发芽。”
南荒是不好,可谁让她重生就在这儿了呢?已经习惯了这里,而且自己未来的生活都是以此处为根据点畅想的,发展的。
她怎么可能舍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