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办?”
胆子又小,又挨不住饿,虽然识时务,但心眼子怪多的。
君澜嫌恶的看了眼地上满脸是血的李克。
被问的李平一愣,心也跟着一沉。
已经给了无数次机会了。
烂泥扶不上墙,就只能埋到地里去。
“大当家的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可他们不守规矩,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说着,他起身,让开。
李克磕磕绊绊的,强忍着疼痛爬到了君澜面前。
“我……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大当家的,求求您……阿……”
话没说完,抓着她衣袍的那只手,断了。
一把斧头突然斩下去,不留血渍。
李克叫声凄惨,比杀猪还惨。
“逃一次砍一只手,手砍完了,就砍脚,然后……眼珠,鼻子,舌头……人体器官很多的,我相信三天内,看不完。”
君澜俯下身,及其粗鲁的将止血散倒在断手上,疼的李克撅了过去,又或是被她的话吓到了。
“李大哥这两天不用去养殖场了,就安心守在这里,谁逃出来就砍谁,砍完了记得上药。”
她冷漠的扫向屋内那些吓惨的人。
要的就是这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