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壮语的人,正是杀红了眼的老赌客。
曾经输的倾家荡产,最近回来后日进斗金的李谷,因为他,最近三天赌坊损失惨重,万数的银子往外流,其他赌坊的现银几乎都到了这里。
而桌面上,薄薄的几张银票,居然已经是最后的家产了。
这让谁能想得到阿?
其实不止‘第九家’,其他赌坊,这两日也都遭受重击,只是别处的赌坊里来的都是生面孔,老板正在调查。
旁边众人都跟着倒吸口凉气,立刻拿出身上所有现银,跟着李谷押。
这几天跟着李谷赢了不少钱,谁也不怕输。
可庄家如果输了,这次要赔付万两银子。
这……
伙计面色惨白。
“铺子不是我能做主的,您稍等,我去请示老板。”
这儿的伙计也都是赌坊里的狠角色。
可这会儿看到杀红眼的李谷,心底没底儿。
他转身进了屋,房门紧闭,好似在密谋什么。
方才杀的双眼通红的李谷暗松口气,眼底划过一丝苦涩。
能不能赢他也没底气,但他知道,如果不照着大当家说的去做,丢掉的何止一只手阿?会没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