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坐在他对面,一身红衣的女子,眉目如画,雪肤花猫,额间红色花钿,血红的玉簪,一对圆润红玛瑙耳饰,十分明艳妩媚,而看她的年岁,也不过三十。
在她面前,楼里的女子都黯然失色,不及她半分。
只是再往下看,锁骨上是交错的刀疤,丑陋如蜈蚣,细数下,起码有数十刀,再美艳,也让人不敢靠近。
“是南荒常青的手下。”
柔媚的声音,酥的入骨,她一举一动间,透着无限风情。
“常老二?他在南荒待的好好的,来我南囚作甚?”
猥琐的朱虎一愣,下手重了些,怀里的女人倒吸口凉气,身体微颤,都不敢发出声音,可却被朱虎一巴掌呼过去,上脚,把女人打的吐血。
“扫兴的玩意儿,滚出去。”
朱虎怒骂。
“老哥,小青和小红是我才收回来的新货色,您打成这样,不养个日,怎么接客?您这不是坏了我的买卖吗?”
瑶娘波澜不惊,示意两人先下去。
语气颇有为不悦。
朱虎却笑的猥琐又粘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