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见她这会儿还在欣赏自己的容颜,不由得冷笑。
待会儿,她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地狱了。
上了妆,换好衣服,老妇人离开。
没一会儿,就有人来带君澜上场了。
但在小黑屋门口瞧见她时,倒是怔愣了片刻。
“看来今晚的宾客,是要大饱眼福了。”
嘴角勾起暗黑的嘲讽和笑意。
君澜却听的一脸莫名。
这些人,可真奇怪。
没一会儿,擂台之上。
君澜一袭红衣站立中央,对手还没上场,这里也不会有裁判,所以无论阴招阳招,也无论生死。
突破界限的生死之斗,才会让人兴奋。
可这会儿,台上那一双双冒着野兽的兴奋双眼,都在看着她,那种眼神……像是打量商品哪一块最值钱。
看的君澜全身起鸡皮疙瘩,格外难受。
“这次的女人,很够味阿,我猜,肯定很饱满……”
“咱可有眼福了,希望一会儿老黑不要太残暴,让咱们多看一会儿。”
“哈哈。”
台下众人盯着君澜,议论纷纷。
二楼,当齐公子看到君澜一身红衣站立在台上时,轻蹙眉,就连手都在微微的收紧。
“她穿成这样,能打擂台吗?”
他沉声发问,仔细听,声音里掺杂了一丝不满。
“哪儿需要女人打擂台啊,这儿的人,是把女人当玩物。”
王老板嗤笑,眼底也充满了厌恶和憎恨。
“此话怎讲?”
齐公子纤长的手微微一颤,再看台上的君澜时,那眼神,深的可怕。
王老板刚要解释。
一阵激烈疯狂的喊声中,另一名选手登上台。
身材魁梧,个高一米九,光头,赤着上半身,一条长裤,光着脚丫,如一头刚放出来的野兽,踏着很有力量的步伐上台。
“干她,干她……”
粗鄙的声音响遍全场。
君澜嫌恶的蹙了蹙眉,谁打死谁,还不一定呢。
她可没往别的地方想。
直到……新一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