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敛去菜市场晃悠一圈,那不是迷得大婶大姐的星星眼,别说送菜了,送人都有可能。
一想到这里,君澜就忍不住脑补,沈敛去菜市场那不是入了母狼窝?
“以后还是我去买菜,戴个面具……”
君澜有些恼。
自己的男人被别人随便看,怎么算都是自己吃亏。
“也不用,我尽量少逛一会儿就是。”
看君澜神情,沈敛目的达到了,便弯起了嘴角,笑的极其温柔。
“你一晚上没睡,先去睡一会儿,我把菜处理好,等你下午来做。”
于是他扶着君澜进屋,人躺好又亲自盖好被子。
“鸡放着我来杀,下午咱们吃简单点,晚上再给你做葱油鸡。”
君澜闭着眼嘀咕。
还惦记着鸡的事情呢?
“好。”
沈敛低头在额头一吻,便关上门出去了。
院子里,他撸起衣袖开始干活,劈柴烧火烧热水,然后煮了碗面条当早饭。
前几日君澜特地买来五花肉,炸了一盘酥肉,所以他煮面烫了青菜,放上酥肉就能吃,这点生活技能他还是有的。
没多久,隔壁邻居就敲响了门,把鸡送来。
“我怕先生你不会处理,所以就先宰杀了,给。”
被拔了毛去除内脏,洗的干净的一只肥鸡就在沈敛面前。
邻居是个还不到三十的年轻妇人,叫王月,穿着朴素,深蓝色布衣,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五官是十分精致的,只是大概日子不大好过,有些黑,可怎么看都是个漂亮女人。
怪不得有人想爬墙抢劫了。
沈敛接过道谢。
“我本说送先生的,想报答先生的恩情,可你又给了银子,可不敢让先生谢我。”
王月微笑着,脸颊泛着羞涩,有些发红。
“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挂在心上。”
沈敛客气有理,神情也是淡淡的。
倒不是他想多管闲事,只是昨夜有人爬墙时,他误以为是有人跟踪到了此处,他去隔壁院子时,正好看到一个女人被男人压在身下,另外俩孩子被吓得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