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翠听的面红耳赤,假装又害羞,心底却大骂这男人粗俗,无耻,臭流氓。
“那为什么……”
“看不出你瘦瘦小小的,在我面前跟受惊的小白兔一样,可睡觉倒是厉害,一夜就到日上三竿。”
知风懒得起身,直接用石头打开窗户,于是阳光就更加刺眼了,阿翠整个人都笼罩在阳光底下,她眼睛直接眯成了一条缝,被太阳烤着,被他嘲笑能睡是头猪,她气的跺脚。
可身体确实没有中过迷药的感觉,好像是真的自然而然睡着的。
而且这会儿醒了,居然还有些犯困。
“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她别开脸,摸索自己的衣服。
这人有病,让她脱掉衣服睡觉,又不碰她,就这样坐了一整晚?
“那你平时怎样?可会洗衣扫地做饭?”
知风追问。
阿翠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的就在分析他说这话的意图。
思虑片刻后,她点点头,声音依旧透着一丝不安,眼底满是疑惑。
“我家里人吃不上饭才把我卖到花楼的,我从小就什么都会做,家务活,农活,我还会编草鞋,绣花……”
所以她可能干了,什么都会。
“这样最好,那我便赎你,你跟我回去,伺候我一人。”
知风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要给我赎身?”
阿翠惊呆了。
显然这样的发展不在意料之中,她怎么可能离开花楼呢?
“怎么,不愿?你昨晚不是表现的很抗拒,很害怕吗?想留在这儿,伺候男人?”
知风冷笑着,嘴里不饶人,这些话,真的很欠揍。
“当然不是,可我……我……万一老板娘不让我赎身呢?而且你为什么要给我赎身?你昨晚……也没做什么。”
“我家里没人收拾,买你回去做个粗使丫头。”
知风冷声道。
让她别想多了。
“愿意吗?”
他又问了一句。
我怎么可能愿意?阿翠在心底忍不住爆粗,可是她又必须保持好自己的人设。
于是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