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做完,小徒弟就立刻投来了一双充满赞赏的眼神,看的老鬼忍不住骄傲。
他俩还是默契的。
“师傅,您看看她的脚,在河里被我不小心放了血,伤口有两公分那么深,您瞧瞧,她还能走路吗?”
君澜掀开周青青的脚踝,露出被水侵泡过有些泛白的,但又绝对‘新鲜’的伤口。
一条 头发丝色那么宽的伤口,若不是这会儿肿起来,还真难注意到。
“你用什么划的?”
老鬼看了都忍不住嘀咕这‘利器’的锋利,想来是把十分小巧却足够锋利的武器,他一时又想不到是什么东西了。
而且,小徒弟说不小心?怕是有意的吧?
想让她站不起来吗?
君澜直接亮出了手术刀。
先前她就用这刀给素素接生,现在又再次亮相。
老鬼只是瞧了一眼,虽然好奇小徒弟哪儿赶来这么稀罕的武器,但也没多问。
“伤口很深,少则三月,多则半年,否则……她站不起来。”
老鬼检查一番后,道。
“如果你想让她永远站不起来,只需再深半寸。”
所以小徒弟混乱中的不小心,这个度掌控的可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