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看到君澜就笑的人,这会儿脸色也冷了许多。
看的君澜直犯嘀咕。
这种莫名的冷意,让她有些不适应。
就好像自己出去一天回来,成敌人了。
她转身就往老鬼那儿走去。
沈家人这才扒着窗户,神情复杂的看着她。
“我真的不相信,她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也许……阿兰有苦衷呢?”
“现在的她自然做不出,可以前的她,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周群总不能为了挑拨三嫂和咱们的关系,胡说八道吧,而且……真的假不了,假的也不会成真。”
二嫂和小姑子两人嘀咕着。
他们一早便知道沈家被栽赃被判罪,是君澜引狼入室,也许曾经怪过,但后来想想,君澜只是被人利用而已,罪不在她,更何况现在沈家剩下的人都是她保下来的,有什么资格责怪呢?
可沈敛的腿……
那性质便完全不同了。
她当真如此心狠手辣,命人打断自己夫君的腿吗?
新屋里,老鬼在给沈敛扎针,两个孩子一左一右看着,眼底写满了担心和忐忑。
君澜从外走进来,只觉得这屋子比平时还要安静,甚至死气沉沉的。
她没看到沈敛的脸,也没看到他的眼睛,但他人只是坐在那儿,君澜便觉得他好像心情不大好,他的四周好像有层隔离罩,将他整个人都罩住了,让人看了都窒息。
老鬼也因她的出现,手微微一颤,扎腿时深了一寸,沈敛疼的脸颊微微一抽。
“师傅,您轻些。”
君澜还来不及去想,为什么早上出门晚上回来的沈敛就变了,也没去深究,为什么君清和君欢看她的眼神会带着害怕和恐惧。
只是看到沈敛不舒服,下意识的去拉着他的手。
老鬼停下手,看了看她,好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没开口,只是又收敛心神,继续扎针。
“我没事。”
沈敛的手从她那儿抽离开,俊美的五官带着疏离,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
一时间,气氛极其诡异。
很安静。
而且君澜觉得他们好像都在排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