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刻君澜在这儿,定会觉得奇怪,不止是认识周群,还有‘林奶奶’这称呼。
干活的妇人们纷纷停下手。
面露担忧,朝着远处沈家那处山坳的方向看去。
也不知现在他们的情况可还好?在京城时,沈家就被周家算计了一次,可别再来第二次了。
傍晚。
沈敛背着很简单的行李,两套换洗衣服,还有诗经,杂记一类的书就跟着周群进了城堡。
“虽然我很相信你,但进来要搜查东西是我父亲定下的规矩,只能让沈兄受委屈了。”
他嘴角勾起微笑,下手倒是很快。
沈敛打包好的那包袱一打开,两件洗的发白的衣裳,还有破书,那书不知是翻看了多久,边角处都烂出齿痕了。
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现在的他当真是穷困潦倒的书生,一穷二白,除了那脑子里装的东西,看不到任何好的了。
周群一边查探一边鄙夷冷笑。
随即就将他那破旧的东西一脚踢到门口。
“衣服我们这里多的是,你跟在我身边做书童,自然要有书童的样子,至于那些书,以你的学识也不该看,回头我给你找几本有内涵的。”
说着,挥一挥手,便让门口的侍卫将他的东西都给拿去烧了。
“多谢周公子。”
他处处散发着高人一等的优越感,丢沈敛的东西,践踏沈敛的尊严,可还得让沈敛向他道谢。
这一幕,任谁看了都会憋屈的吧?
“想当年我在沈家待了这么久,受你们照顾,现在是我报恩的时候了,我专门给你安排了个房间,就在我隔壁,走吧,我带你去看看……”
一间柴房。
周群所住的院子里,他的房间隔壁就是柴房。
里边的木柴,杂物都堆在角落,一张只有八十公分的木板床,单薄的被褥有些微微泛黄,上边还有很多看不清来路的污渍,说是棉被,不如说就是一层单纯的被套,还有木板上的蓝色床单,好像被坏孩子用火烧出了几个窟窿。
地方本就狭小,堆杂物后更是拥挤,除了那张床,最多也就有一平方米能活动的地方。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