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吗?”另一人啧了一声。
北澄扫了两人一眼,不想多与他们废话。
抬腿正要走,她的肩膀就被人不轻不重拍了几下。
“嘘——别怕。”那人出声。
北澄抬眼望去,意外地挑了下眉,居然是简竹长老的弟子陈与辰。
那个天赋仅次于柳无意,十八岁就已经达到了金丹巅峰,离元婴只差一步之遥的天才。
他凉凉的视线落在不远的两人身上,“若再在此处胡说,我不介意帮掌门和兰梓长老指点指点你们。”
夏绾绾气恼:“她敢做,还不敢让人说吗?”
北澄停下,似笑非笑,“你倒是说来听听,我做了什么?”
“你颠倒是非,哄骗水洺长老罚无意师姐在戒堂面壁了整整一月!”年摇狠狠啐了一口,“不要脸的东西!你知道无意师姐有多期待这次招新吗!”
噌地一声,一把剑插在了年摇的脚尖半寸前,吓得他不得不往后退了几步。
“这张嘴若是吐不出象牙来,就给我缝扎实了。”陈与辰悠悠哉哉收回了剑,拭擦着剑上沾染的尘土。
北澄淡淡瞥了他一眼,随即收回视线。
“颠倒是非?哄骗?”北澄笑出了声,“师姐受罚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那二十镇魂鞭难不成还是她替我受的?”
夏绾绾显然被问蒙了,愣了一瞬才回过神来,嘟囔着:“你说打就打了?谁知道是不是凭空编出来的?”
年摇还想说些什么,北澄并不给他机会,一把撩起半个袖子。
只见原本光洁无暇的小臂上赫然印着一道几乍的血痂,狰狞可怖,还有一半藏在未撩开的衣袖里。
二人顿时哑口无言。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日北澄已经收了那样重的伤,水洺长老竟然还罚了她二十镇魂鞭。
这二十鞭下去,北澄还能在这站着都算她福大命大!
“这下信了?”北澄笑意盈盈,放下衣袖。
夏绾绾不死心,愤愤道:“那也是你这个废物该受的!不自量力!贪得无厌!”
怔怔盯了她几秒,北澄做出内疚的样子,弯起的嘴角倏地塌下去,“不过我还真后悔那日让妖兽撞你,伤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