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顾衣衫尽湿,双手插入水中沿着边缘向里一寸一寸摸索。
哪怕一个小小的犄角旮旯都不敢放过。
“阿澄……”
在摸到那只巴掌大小、纹路光滑细腻的贝壳时,水洺惴惴不安的心瞬间坠到了谷底,覆在眼上的缎带早已湿透。
那只有着北澄神魂气息贝壳,已经没有了任何灵力波动……
世人都说,长风门的水洺仙君疯了。
他退了长老的位子,将自己的大徒弟过给了掌门,还断了上古神器镇魂鞭,把自己关在清漓殿整整五年,再没出来过。
“北澄”二字成了整个长风门的禁忌,更无人敢靠近清漓峰一步。
水洺时常呆滞地坐在寒池边,守着一只了无生息的玄玉贝,一坐便是许久。
每每回过神来,才发现院内的石榴树又换了新叶。
石榴花还接着开,石榴花还接着落,枝头的果子再未有人摘过。
清雅的琴音也未再响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