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药草吧?”
“啊?当然啊。”朱彦一脸懵,“我没给你说过吗?”
北澄面色复杂的摇了摇头。
“哈、哈、”他干笑两声,“又忘了,不过都是滋补的,药性温和,也没什么坏处。”
对人是没问题,对妖兽大概、也许,也没问题吧?
北澄沉默。
水洺掩唇,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我看过了,没问题。”
虽是不喜水洺,但听他这么说,北澄心也总算稍稍放下了些。
“家里有些简陋,平常就我一人住,二位别嫌弃,嘿嘿。”
他一开客房门,里面堆着的医书“哗啦”就散落了一地,层层叠叠的堆积在三人面前。
“到真是个痴的。”
北澄不由得打趣他。
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红了耳尖。
“行了,只有一间客房么?”北澄现在实在不太想看见水洺。
她怕她一个不留神就会想和他动手。
“不会不会。”朱彦急忙摆手,“我虽是个痴的,但也知男女有防。”
“另一件客房就在这间旁边,那里。”他指着给两人看,“离的近些,小姑娘也总要人照应嘛。”
北澄没吭声,水洺轻轻点了点头。
一夜无梦。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北澄就被朱彦朗朗的背书声吵醒了。
“……秋三月,此谓容平。天气以急,地气以明,早卧早起,与鸡俱兴,使志安宁,以缓秋刑……”
“……冬三月,此谓闭藏。水冰地坼,勿扰乎陽,早卧晚起,必待日光,使志若伏若匿,若有私意……”
不得不说,有点上头。
“啪啪啪……”
房门被敲响。
“谁啊?大早上的干嘛啊……”
北澄下意识地从小几上摸到一个茶盏就要扔出去,却猛然想起这不是在魔教,又慕地收回手。
“已经辰时七刻了,还不起么?”
水洺清冽醇厚的嗓音从门外传来,北澄就要怼回去,结果忽地瞥到身旁那一小簇淡到快要看不见的火苗,不吭声地老老实实穿好了衣服。
“今日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