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离开队伍,也没有跟任何人说,因为我本身体质就不好,但是我要强啊,这是我两次最接近死亡的一次,那种生命透支,心脏不舒服的感觉,这辈子不想再经历了,从那以后我就懂得了过分运动的坏处,反而转向了一动不动的修炼。那节课后来还上了一次调台阶,很多同学都是勉强,有的根本跳不起来,我是直接小腿直接撞到台阶了,皮都磕破了,鲜血直流,好几个同学连站立都困难了,但是反观与老师顶嘴的同学直接上着课就走了,反而没受这份罪,我们成了火药出气筒,你说气人不气人,又上哪说理去。
后来我们就十分讨厌上体育课,甚至一度怀疑体育老师家庭关系不和谐以至于如此“变态”,但是后来初三了,体育课少了,我们反而碰见他还觉得十分亲切,他还做过三班的班主任,也是经常大人,我的侄儿昌乐对此深有体会,他是从车庄转学过来的,据说在那边抽烟烧了同学的被褥,被开除的,你想想这个“劣迹斑斑”的坏同学,在体育老师的手里,能捞着多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