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的严严实实的小屋封在屋内,显得沉闷无比。
咚咚。
沈祸轻敲了敲紧闭的木门。
鼾声依旧,沈祸转过头去看向了郭豪杰。
郭豪杰撇了撇手:“继续就行,可以再用点力,不用怕吵醒他,他总喝酒,一天都要睡个十几二十个小时,从来到学院后他就天天这样。”
沈祸点了点头,看向木门,略微思索。
轰——!!!
小屋门前烟尘骤起,伴随着一阵轰响,木门碎裂成渣,狂猛地涌向屋内。
而伴随着这股动静,屋内的鼾声果不其然立马停了下来。
听见鼾声停下,沈祸拍了拍手掌,看向了郭豪杰,给予了一个肯定的眼神:“果然,有用!”
郭豪杰:“”
郭豪杰很想吐槽些什么,但就在这时,他看见沈祸的身前,在那还未散去的烟尘之中,缓缓走出了一道阴影。
沈祸也察觉到了动静,转头看去,一道人影缓缓走来。
走来的男人浑身冒着酒气,挠着一头鸡窝般的乱蓬蓬头发,脑袋上还有不少的木屑,不知留了多久的胡须几乎遮住了半张脸,眼窝深陷,打着哈欠就这么站在了沈祸面前,无情无感的目光投来。
沈祸同样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看着男人头上那无比杂乱奇长的毛发,看着那无神到了极致的死鱼眼,漆黑的眸子转而往下看去,又盯着那硕大如水桶般的啤酒肚看了许久。
这个人就是……刀神,余牧生?
沈祸虽然不清楚世间的这些名号,也不清楚这个世界以及属于他们导师的过往。
但,一介凡人,能被称作为神,那一定是很厉害的人。
但沈祸在余牧生的身上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气息,没有那种沈祸以前感觉到过的属于强者的磅礴气息。
就似乎这个叫做余牧生的男人就正如沈祸眼前所看见的这样简单,一个看不出年龄的男人,很邋遢。
两人就这么沉默的互相打量着,但很快,余牧生的目光转而看向了沈祸的后方,声音沙哑而低沉:
"豪杰,你带来的?"
沈祸也顺着目光看去,不知为何,本在那的郭豪杰已然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