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一个十足的疯子。
不顾一切的疯子。
想要从这种人口中得到什么实话，恐怕是很难的。
他已经疯狂到了极致，不顾一切到了极致，心中信念坚定到了极致。
他可以赌上一切，赔上一切，不惜一切也要达到目的。
就算达不到，也不会招一个字。
“师尊，叶天帝说的可都是真的？”
“您真的，是在替天外诡族卖命吗？”
禹峰天帝忽然开口对剑雨天帝询问了起来。
听到禹峰天帝的询问，剑雨天帝神色微动，冷眸向禹峰天帝看了过去。
但他的眼神，却是异常的幽森可怕。
剑雨天帝依然缄默不言。
对自己这位师尊，禹峰天帝自然也很了解。
从师尊的表现上来看的话，这件事情看来不会有假了。
如此情况，对禹峰天帝而言，就像是被人用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了一刀，痛得一时让禹峰天帝无法呼吸。
太痛了。
信仰崩塌的感觉。
禹峰天帝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继续问道：“师尊，您一直以来就教导弟子要行正事，守正义，身怀浩然气。”
“我们烟雨楼的弟子，要顶天立地，要光明磊落，要正人君子，要守护这天下苍生，要与天外诡族势不两立。”
“弟子一直都听从您的教导，谨记师尊的每一句话。”
“师尊是弟子这辈子最尊敬，最崇拜的人。”
“所以，师尊让弟子做的任何事情，弟子都不会多问一句，都会不折不扣地去完成。”
“哪怕师尊这一次要让弟子死，弟子也毫无半点犹豫，更不会有半点怨言。”
“甚至师尊让弟子指认秦楼主，弟子也都照做。”
“可是——”
“现在师尊您要告诉我，你是在为天外诡族卖命吗？”
“你让弟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外诡族吗？”
“若是如此的话，那弟子也断不能助纣为虐。”
剑雨天帝表情狰狞冷森到了极点，双眸闪烁着幽森的寒芒，死死地盯着禹峰天帝，似乎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