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在脑袋上的慢爬,萧瑟幸福的要晕过去。
阿用看着族长咻咻射来的冷刀,更是心惊胆颤,真是什么话不好说,偏要说这个,居然要累着阿瑟,该打。
“是是是,动动就动动。”夜风带着萧瑟去看望那天被野兽咬伤的族人们。
虽然不可能回到天上去,可夜风当时做出的决定,真的是让她开心万分。
先前雕刻了发簪,阿茶看着了,也要让丰收做一个,丰收做不来,跑来找夜风求救。
夜风扶着萧瑟出去,又去看了其他人伤势,都很好。
萧瑟没有看到夜风的冷眼,真以为他单纯的想吃:“上次咱们抓来的黄鳝还没有做来吃,中午我做给族人们吃。”
“想吃你!”夜风眼中宠溺,能把萧瑟化成水。
萧瑟拒绝,赶紧走人:“别,赶紧的,我去做好吃的给你吃。”
夜风扶着她,小心翼翼的生怕她摔了:“让他们来就好了,前两天不也是这样,还要你跑去看什么。”
夜风面对萧瑟,没有霸道,而是略委屈的望着她:“你没说。”
特别是她醒来后,看到夜风惊喜过后失声痛哭的样子,真的是让萧瑟记一辈子。
却又在下一秒,踮脚在他脸蛋上亲了一下:“这个喜不喜欢?”
他们被花岁祭祀和阿茶治疗了,此时正躺着休息。
这个男人啊,看着面冷心冷,其实心肠最软,感情最是细腻。
前两天发生的事,她已经自阿茶嘴里知道了,她从来不知道,夜风喜欢自己,居然喜欢到愿意舍弃这里的一切,跟自己回到天上去。
过后,那天发生的事,部落里再也没人提起,就连阿茶也不再提起,仿若那天根本就没有发生她想回家的事,也没有发生族长失声痛哭的事。
“我给你梳头发。”夜风拿起小梳子,半跪在萧瑟身后,摸着她顺滑的头发,眼中都是笑意,“头发摸着真好!”
又休息了两天,夜风才在花岁祭祀的点头下,让萧瑟出屋。
萧瑟扭扭脖子甩甩手:“躺了几天,浑身都酸了,就不能动动?”
萧瑟搓了搓手臂:“你快别说这话,怪肉麻的。”
萧瑟倒是想洗头,可夜风不许,阿茶也不许,她就可能如此。
“看来啊,阿茶这巫女学的不错。”萧瑟欢喜万分,“族人们都治的很好。”
那天的族人们,重伤三个,断手一个,轻伤十几人。
丰收二话不说就跑了,然后萧瑟就看到阿茶头上,戴着一个勉强能入眼的簪子。
萧瑟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