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似乎如同枷锁一样,放在了二皇子的身上,而对方寒光一打,浑身战栗。
二皇子不敢说话了,他吞了口口水,面前的发丝挡住了他深邃的眼睛,他低着头,立刻叩拜,“父皇,儿臣……有难言之隐!”
“何以如此啊?”皇帝面容正色问道。
二皇子叹息道,“父皇有所不知,儿臣速来和范闲、范思辙二人关系颇为交好,所以有的时候想法也不免产生了功名,这抱月楼其实是其兄弟二人所建,却又因为当时我和三弟经常和范闲谈论学识,他们就带上了三弟一同经营这抱月楼,儿臣虽然并没有加入其中,但是也会经常光顾其中,并且也约上三五好友知己,共同前往。”
这些话落地之后,所有的人都安静了。
皇帝直接一仰头向后靠了下去,手中拿起了那本书册,翻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