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库克曼说的是事实。
整座城市的防御力量在刚才那片刻之间就已经被彻底击溃了。
不只是护罩的破碎,更是士气的崩塌。
那些平日里吵得不可开交的议员们,此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颤抖著抬起头,看向城外那道巍峨如山的巨影。
血冰依然站在那里,灰白色的眼眸注视著城楼,没有任何催促,也没有进一步的威胁,只是那样沉默地站著。
但正是这种沉默,比任何咆哮和恐吓都更加令人绝望。
城墙上,卫戍军的军官们互相交换著眼神,手中的武器垂了下来。
有人低声问自己的上司。
「长官……我们还要打吗?」
那位军官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苦涩地摇了摇头。
城内,街巷中的居民透过窗户和门缝看著城外那支沉默而恐怖的军队,没有人敢出门,没有人敢出声。
而码头上,船工们蹲在船舷边瑟瑟发抖,商人们站在仓库门口,脸色惨白地看著远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考尔比等待了片刻,见城墙上的守军依然没有动作,他再次开口道。
「我数到十。十声之后,若城门未开,我们将不计代价发动总攻。」
「届时,就不是投降这么简单了。」
他抬起一只手开始计数。
「十……九……八……」
城墙上的气氛顿时变成了绷紧的琴弦。
每一秒的流逝都让人近乎窒息。
有年轻的士兵终于承受不住压力,丢掉了手中的长矛,跪倒在城楼上。
他的动作像是引发了连锁反应,越来越多的卫戍军士兵放下了武器,垂下了头颅。
维恩爵士看到这一幕,他知道大势已去。
他向库克曼投去一个眼神,后者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城楼下走去,一边走一边喊道。
「开城门!」
「全部放下武器!」
在他的呵令下城门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那扇厚重的符文大门在守军颤抖的双手中缓缓向内打开。
城外的风雪顺著敞开的城门涌入街道,带来刺骨的寒意和城外那片更加凛冽的杀气。
血冰收回手,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
雷克萨拍了拍暴熊米莎的脑袋,米莎发出一声低沉的唿哨。
考尔比轻轻颌首,随即回头对身后的军团下令。
「先入城接管城防!」
「法师团保持警戒,双足飞龙在上空盘旋掩护!」
「遇到抵抗者,就地制服,若有威胁,格杀勿论!」
命令在军阵中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