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尚佳和常山两人一幅抖抖索索的模样,皱起眉头,思索片刻,继续道:“你说你之前被他打晕,为何他没有趁你昏过去把二楼的丹药一同拿走?”
尚佳一愣,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口中说道:“属下不知。”
其实刚刚她向钱良汇报具体情况时,鬼使神差的没有说出事实,其实夏流是靠着花言巧语把她抱在怀里,趁机击晕的她,而是撒了个谎说是夏流突然出手偷袭,把她打晕。
钱良刚刚的疑问,让尚佳心中有了一种猜测,夏流难道是真对她有感情,所以只取走了一层的丹药和灵石,并没把主意打到她身上,而且她昏迷醒来之后,还是完璧之身,夏流并没有趁机要了她的身子,也让她心中波澜不定。所以她决定隐瞒和夏流之间发生的事,只是回答钱良不知。
“哼!几百万灵石,就是家族长老也要掂量掂量,这下损失这么大,你们觉的该怎么办?”钱良问道。
“但凭家族处置。”尚佳咬咬牙道。
“愚蠢!杀了你们还不容易,可损失的丹药灵石能回来吗!”钱良喝道,停了一会道:“家族的令牌可以追踪位置,兴许那小子还不知道这一点。此时先不要汇报家族,跟我且去追追看,若是追的到他,一切好说,若是追不到,哼!”
可惜三人注定追不到夏流,而是追到了一只金颈灰毛鹰。钱良的脸色难看之极,手掌一握,那只金颈灰毛鹰哀鸣一声,化作了血肉粉末,边上二人跟着身子一颤。
钱良面色平静下来,看向了常山,淡淡道:“你说你跟夏流一起去了怡红楼?”
常山的牙齿打着颤:“是……是的……”
钱良的声音温和下来:“那你有没有玩青楼的姑娘?”
常山嘴角僵硬的一扯:“有……有玩……”
钱良笑了起来:“嗯,很好,那你可以……去死了!”
“啊?啊!”
常山惊愕的表情还在脸上,下一刻已经被钱良虚空一抓,脖子生生扼断,头颅诡异的垂到了一边。而边上的尚佳脸上彻底没了血色,一双眼睛露出绝望。
钱良的语气依旧温和:“你一向聪明冷静,我也一直对你也寄以厚望,没想到你竟然捅如此大的篓子……”尚佳的身子已经抖若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