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看着庞大的队伍,不由感慨道:“咱们来晚了,昨天抵达南京,今天就是新皇登基。”
“不晚,不晚,”曹变蛟笑道,“费将军说要扩建骑兵,把咱们的战马和士卒都收了,还让咱们来南京觐见新皇,今后肯定能在军中有一席之地。”
王廷臣也说:“是啊,新朝已有半壁江山,肯定能赶走鞑奴定鼎天下。”
“贵妃和皇子怎办?”孙传庭问道。
王廷臣连称呼都变了,说道:“陛下光明磊落,不会苛待前朝皇子。”
孙传庭沉默。
曹变蛟说:“费将军那边,已经知悉贵妃和皇子的存在。无论我们作何想法,都得看新皇的态度,总不能悄悄把皇子抢走吧?”
皇子得的是天花,已经痊愈,但脸上留下许多麻子。
忽然间,有围观百姓跪地,学着戏文里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陆陆续续有许多百姓跪下,最后街道两旁全跪着,曹变蛟和王廷臣也跟着下跪。
孙传庭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并非留恋前朝,他为了保护贵妃和皇子,已经在李自成那里做过官,哪在乎投靠赵瀚再做一次贰臣?
只是思绪万千,感觉自己属于前朝遗民。
投靠李自成时,他没有这种感觉,因为李自成肯定不能长久。
赵瀚却不一样,孙传庭一路南来,南方大治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砰砰砰砰!”
有店铺伙计,在老板的示意下,拿出鞭炮在门口点燃。
很快就有官差跑来,怒斥说:“说了不准放爆竹,万一有歹人趁机放铳,抓都不好抓住!罚款两百文!”
店铺老板笑嘻嘻掏出铜钱:“陛下大喜日子,两百文不算啥。这里有六百文,我放三串爆竹如何?”
官差愣了愣,咬牙切齿,低声说道:“你就尽管放爆竹吧,我也是吃了挂落,你今后别想安生!”
“哈哈,说笑的,说笑的。”店铺老板不敢再消遣官差。
赵瀚没有扰民,一切照旧。
换成大明,就连太子结婚,那也是全城张灯结彩,街道两边到处都要挂红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