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么回事？”
他收回斧头，重新打量了灵儿一眼。
她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甚至没有感觉到她调动法则的气息。
那道斧芒穿过去的时候，她就像不存在于那个空间里一样，干干净净地让斧芒从她占据的位置上通行而过。
“你刚才那一下，我没有感觉到你躲。”
李天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和好奇。
“你就站在那让我劈，但我的斧芒穿过去了。”
“你的身体不是实的？”
“不对，你就在我面前，但是又不在我面前。”
灵儿微微抬眼，银灰色的瞳仁看向李天。
那目光很淡很淡，像冬天早晨的薄雾拂过窗棂，不留痕迹。
“我是幽灵。”
她的声音依旧轻而飘，每一个字落在空气里都像羽毛一样轻浮。
“我是混沌古族里最接近幽灵的存在。”
“我的身体在虚实之间流转，你的攻击若不能触及本源，便永远碰不到我。”
“你刚才那一斧虽然凝聚了力之法则，但你的力量本质是物质的。”
“你的斧芒能切开石头、劈开铁甲、砸碎山川，劈碎宇宙，但我不是石头不是铁甲不是山川。”
“我是虚态的。”
“你的法则在物质层面很强，但你打不穿虚实之间的那层屏障，就永远伤不到我分毫。”
李天听完，沉吟了一瞬。
他把斧头横在胸前，用拇指摩挲了一下斧刃的冷锋，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开来。
“碰不到？那我多试几次。”
“幽灵？”
“哪怕是冥间鬼魂，在我一斧之下也得魂飞魄散。”
“小小幽灵，又算得了什么？”
他再次举起斧头。
这一次他的出斧速度比先前快了将近一倍。
斧刃落下的轨迹不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连串密集的斜劈、横斩、上撩。
暗金色的斧芒一道接一道地从斧刃上飞出，每一道斧芒的形态都略有不同。
有的宽大厚重如巨锤砸落，有的细长锋利如镰刀勾割，有的旋转翻涌如转轮碾磨。
数十道斧芒在空中交错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切割网络，从上下左右前后六个方向同时朝灵儿绞杀过去。
灵儿的身形在那片暗金色的斧芒网络中飘忽不定。
她的本体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半步，但她的身形却在那些斧芒接触她之前的瞬间自动变得模糊起来。
一道斧芒从她左肩切入的时候，她左肩的那一片区域忽然变成了半透明的白雾。
斧芒穿过白雾后在她身后的空气中炸开。
另一道斧芒从她腰间扫过的时候，她腰腹以下的部分同时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