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零而言,所谓的生日,不过是自己降生到这个世界的日子而已。
有人红着脸,说出“今天是我的生日!”的时候,她脸上洋溢着的笑容,仿佛在替她宣扬发自内心的幸福。
零无法理解这种喜悦。
不,准确的说,零能理解那种喜悦,但那对零来说太遥远了,还在黑天鹅港的那段日子里,她也曾收到了船长从南方陆地带来的「佐罗」,如果要说更多的话,因为没有切身体验过,所以没办法产生共鸣。
虽然明白生日对于寿星而言理所当然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但是对于从来没有和父母一起庆祝过生日的零来说,会觉得过生日这件事和自己无关,也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父母能稍微期待一下零的归家,或许她还会抱有期许吧,但对于没有表现出丝毫关心迹象的,或者说就连见上一面都没想过,就要再把她丢给其他人的父母,零又能期待些什么呢。
像周围人描绘的那样,在蛋糕上插上与年龄相当的蜡烛,然后一口气将它吹灭?
又或者,从父母和朋友那里收到的微笑和祝福?
亦或者,收到看上自己这幅皮囊的人在研究自己的喜好后,所送出的礼物?
很可惜,这些全都不属于零。
非要说,有什么类似祝福的事情的话,那也不过是她生日那天所收到了的一段讯息而已——「圣诞快乐三无」,也就只有和她同样无所事事的薯片,会在这个时候想起还有自己这么个同样无闻的人。
有人竟然还记得并发来了当天的祝福,零应该为此感到高兴吗?或者说,零应该责怪薯片祝福讯息太过敷衍,就连她本人的生日也在这天却一个字都不愿意留下的做法呢?
零想不明白。
至少零不觉得开心,只有越发强烈的空虚感和逐渐习惯下来的淡漠伴她左右。
这样的零,自然不会再对生日抱有任何的期待。
……
年轻的客人从容下车,雪纱白的长裙,高邦后鞋底的靴子,肩膀披着遮光反紫外线的披肩,淡金色的长发散在肩头,湛蓝色的眼瞳很吸人眼球。她当街这么一站,就能吸引来很多人的视线。外国妞来到了种花家的地界,并且还是这种地方,许多门内的伙计都蠢蠢欲动,想成为第一个能够宰羊的当家。而女孩并没有看向他们,默默地从披肩口袋里摸出一叠五颜六色的钞票,认真地数出了几张,递给了后方等待的司机,接着才漫步进了那条阳光进不去的幽深小巷。
司机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