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结果看来,那种态度成了积累「产生交集也没有关系」这种想法的基础,所以也不算坏事。”
“这样,不过我现在想象,当时应该有更好的做法和表达方式才对。”
虽说有点马后炮的感觉,濯不禁反省自己都觉得冷淡的态度,零却只是抬起头好像饶有趣味一样看着。
“因为那时候你满不在乎的表情和冷淡的态度很明显,很轻易就能看出想让我离你远点。”
“呃,抱歉。”
“我也不是在责备你。”
零说着慢慢又转回了头重新看向纸面,只是她这幅表现与其说是为了做事,倒不如说像是为了掩饰什么。证据就是她握着笔的手也没有继续再动。
“你是不是在笑我?”
“……没有。”
“我还没见过你笑,让我看看。”
“没有……”
尽管没能从回答的声音出听出笑意,濯还是觉得此刻的零心情格外开朗,为了弄清楚心里的想法,也为了满足自己想看她笑的欲望,濯突然弯下腰将眼睛送到她的侧脸旁边。而零也在他弯腰的同时飞速把头转开,扭到了濯看不到的那个方向。
濯给了她一个白眼,也只是让背着的零心情更加愉悦而已,无法忍受的濯只能把脸扭向一边。
尽管没有笑声传出来,但零也没能继续写日记了,想必这种无声的‘轻笑’仍在继续。
那时感到难受的人是零,所以这点程度的捉弄也不算什么,但就事论事,被捉弄虽然一点都不觉得有趣但因为是零可以忍让,不过不让自己看她的脸就不好了。
濯轻叹了口气,然后一脸若无其事地用指尖抚过零的后背当作报复,随即感觉到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就算如此零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是拍了一下坐在身旁的濯的大腿予以反击。
接着她便继续运笔在日记本上书写,说不定会把刚才的事情写上去。
要是她写了奇怪的事情,若干年之后又拿来调侃说:“当年还发生过这种事~”的话,濯感觉也很复杂,不过他也没有阻止的权利,所以只好闭上嘴巴,注视着零愉快地在日记本上记录的模样。
她既不是每天写,也不是每次都把一整页写满,再加上老化颇为严重的皮革订装,可以看出来她应该是从很久之前就开始写日记了吧。
不过从只使用薄薄几页纸来看,这本日记似乎也没有被记录多少事情。
“你很在意吗?”
濯不去看内容,而是注视着她书写的模样,察觉到视线的零偏着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