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图索先生?”
女孩问道。
凯撒也认出了对方:“真小姐?”
“是我是我,您怎么来了?”
真的样子很惊喜。
她高中毕业没多久,梦想继续读大学的真英语还算不错。
凯撒心说我怎么来了,我骑摩托车过来的。
凯撒不知道对方是怎么认出自己的,他对自己的现状心知肚明,寻思就算是他那个种马老爹来了也会先拉着他做亲子鉴定才会忧心忡忡叹口气承认这个人确实是他的儿子。
这幅场景的相遇有些意外,凯撒不知道该怎么和对方交流,他现在身处敌营、任何人都有给蛇岐八家通风报信的风险,就算是几天前见到的麻生真,凯撒也信不过她。
真则是一边小碎步一边上前两步,走到他跟前时刚好撑开伞遮在二人头顶,她的头发和衣服已经有些湿了,凯撒的情况更糟,不过麻生真没心思去想这些,跟这个异国人重逢让她意外又开心。
回想那个雨夜很像是一场梦。
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刺破雨幕飞驰而来,黑色风衣的男人们潇洒地越出跑车,衣底在风雨中翻滚,露出绚烂的丝绸里衬。
真被他们吓到了,觉得自己抱着侥幸心理的想法是错误的,不止花光了奶奶的养老金也没能攒到上大学的钱,现在终于被地狱的魔鬼找上门了。
在这之前她就从前老板那里听闻了黑道的事迹,她第一天来的时候也能感受到这街道上有种怪异的味道,后来知道那是几十個人的血腥味儿,谁也不知道得罪他们的人会有怎样的下场,外面的地砖下浇筑着多少人的尸体。
她以为自己完了,因为自己犯傻还可能连累奶奶,但后来这帮看似凶神恶煞的家伙还蛮有幽默感的将事情解决之后,他们集体挑选了一朵花带走,并彬彬有礼地听她讲述每一盆花的照料历程。
无论是之前觉得很无赖的寿、凶狠的男人,或者严厉到像是面对教导主任的樱小姐,他们都集体坐在椅子上听她自述着花店的经历,店里很静谧,没有人打岔也没人不耐烦,雨打在街道上劈啪作响。
真从小胆子就很小,她很早就没了父母,家里只有编竹篓的奶奶强撑着,奶奶身体不好,下雨天也不会编竹篓。也不是不会编竹篓,而是没办法编竹篓,奶奶手脚很痛,就算躺着不动也会发抖。
真没办法让奶奶分给自己勇气,她总是钻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屋外下着大雨,雷鸣电闪,雨打在老屋的玻璃钢屋顶上,冷风从窗户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