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濯在这个时候回头的话,肯定就会看到苏恩曦已经放下了遮在胸前手臂,春光乍现的样子。
可苏恩曦此刻一点都感受不到旖旎或者羞涩,她沉默地看着逐步靠近的酒德麻衣,这种样子就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
没入水池后,酒德麻衣也停下了脚步,这让苏恩曦明显松了口气。
酒德麻衣一言不发地拔出潜水刀,在苏恩曦重新提起来的戒备中,安静地从脖子往下缓缓割开潜水衣。苏恩曦瞳孔一缩,入目之处尽皆是细小的青色鳞片!
酒德麻衣抬起头,眼眶边缘也是细小的青鳞,向着耳际生长过去。
“还有救么?”
她低声问,声音嘶哑的如同蛇在吐信,张合之间露出了早已经变成锯齿状的长牙。
这幅恶鬼般的姿态让人悚然,苏恩曦倒是忽然松了口气,紧接着便是勃然大怒,咆哮道:
“我他妈提醒过你四个小时内一定要注射锁定剂,否则古龙的血清会把你变成死侍!你都在干什么!?”
“告诉我还有没有救,我已经没多少意识了。”
“跟我到屋里去!不要浪费时间!”
这时候应该出去了吧——怎么想继续留在这里都不合适,除了正在泡澡的苏恩曦之外,光听动静就足够让他了解到背后的情况。
说起来濯确实记得这么一回事,不过在原著中酒德麻衣应该是在被前往狙击尸守的上杉绘梨衣下受伤,为了对抗‘言灵·审判’的斩切意志才不得不一直维持着龙化的状态,就算如此也赶在一大早就返回了黑石官邸。
如今根本没有上杉绘梨衣这回事,濯还以为酒德麻衣是在事情解决后去做别的了,毕竟现实早就发生了太多了不同,就算苏恩曦安排她做了其他的事情也不该意外。
结果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她的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变得更糟。
濯遇到她的时候酒德麻衣身边已经倒了几个身穿警服的人,不用想也能猜到那是什么情况。
怒吼之后便是‘哗啦’的出水声,‘piaji’的赤脚踩在青石板上的动静。
反倒是之后‘哗啦啦哗啦啦’反复的拨水动静一直在响,声音比起之前的声音弱上不少。
“够了!就在这里也无所谓!”
又是苏恩曦的怒吼。
濯大概是能理解这种气急的怒意,无论再怎么咆哮,再恶劣的态度,追根究底都是出于对朋友的担忧。
想来之前的动静大概是苏恩曦出水后,看到酒德麻衣连续努力几次都没能成功爬起来,才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