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没有同意矢吹樱的话,也没有拒绝。
他独自坐在车上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说起来上次抽烟已经是五年前了,那次大概算是他和零的第一次对话,在被找茬几天,然后又被混混堵在小巷子里的时候,濯还一直能保持乐天派的想法,直到看见零从车上下来。
现在就算让他回忆那时的感受也说不清了。
当时为什么突然想抽烟呢?
是因为忽然见到零那么可爱又特别的女孩,觉得自己也是特殊的主角,所以尽管不承认,但心里还是有所期待。但期待幻灭后没办法接受?
这么想着的时候,手指间的烟卷又被雨淋灭了。
以如今东京都的鬼天气,想要雨中燃尽一支烟只能一口接一口不间断地抽,要不然就会像这样,一不小心就灭掉。
好在这种事情有了经验,濯则也能轻车熟路地再点上一支,深深吸上一口保证火苗的燃烧,而后吐出口浓郁的白雾。
视线穿过白色的烟,注视着死狗般瘫在泥泞中的源稚生。
那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斗志,一点没有要重新站起来的迹象。
这时候他大概也很想来根烟吧。
除此之外还能怎么洗除那种疼痛呢?
尽管不尽然,但濯也大概能理解他的想法。
樱拖着他往这边来,这里有三个人,其中两个是男人,此刻这个纤细的女孩竟然是唯一在努力行动的。
濯看着她涉水而过,留下哗哗的水响和沉重的脚步声,黑暗中似乎有人在凝视着他们,可是仔细看过去的时候会发现只是停在阴影中的废墟车,碎裂的车灯微微反光。
源稚生目光空洞,而樱目光警觉,她似乎感觉到了某种危险在后面急追。
直到两个人慢吞吞挪到跟前,濯才终于从车顶下来,帮着樱将源稚生塞进副驾驶室。
而樱在看到这一幕时似乎有话想说,但短暂的犹豫过后还是准备去拉后车厢的门。
虽然不清楚她想说什么,又为什么没说出来,不过正好濯现在也没心情听她说。
濯及时抓住樱的袖子将她拽回来,并拉开驾驶位的车门示意她进去。樱在诧异之后钻了进去,并立刻解锁了后车厢的车门,然后就转身去给源稚生系上安全带。
多好的女孩啊,是吧。
就算知道是在逃命,还不忘记给你系上安全带。
濯就这么拉着车门看她做完这些,回到座位上摆正姿势:“车是我路上捡的,用完后能帮我归还一下么?”
“是,我会赔给车主补偿。”樱握着镀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