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走在外面,先是慢走一段路放松肌肉,然后花了不到一小时慢跑,之后为了等身体凉下来,回家的路也选择走回去,顺带准备去超市买东西。
跑步的时候大脑不会想着别的东西。或许多亏了这段专心运动时间,他感觉内心不再是一团乱麻。至少不是满脑子总会想着零了。濯松了一口气回到家里,却没有在玄关见到熟悉的身影,濯大声喊了句“我回来了”也没有听到回应。
带着疑惑换上室内鞋,然后将装着刚买好的牛肉的环保袋在厨房里安置好,接着回到卧室又出来。不算大的公寓很轻易可以逛一遍,客厅里的灯亮着,说明零仍旧在家,否则做事周到的零一定会关上——那就只可能在浴室了。
看了眼浴室门中央磨砂膜玻璃后透出的光亮,没有听到淋雨的水声,想必是在泡澡吧。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水不会已经不再处于适宜泡澡的温度了吧——他离开家已经是一个小时前的事情了。不过想来以零的谨慎,也不会用凉水去泡澡所以也没有太过担心。
濯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等待着,家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鸟鸣,泡在浴室里的零也没有出现的迹象。
时间已经过了许久时分,不过零可能是因为进去没多久所以想多泡一会儿吧。
“罗曼诺夫小姐,还没有好吗?”
还是没有动静。
这还是第一次零在听到自己的声音后没有任何回应,而且还是在自己家里,他不可能没有动摇。思绪很多,危险?不在?亦或者别的什么……
短暂的思虑后,濯做出了决定。
然后,濯静静地打开了浴室房间的门。
里面一片安静,外层没有看到任何人。内层的毛边玻璃没有拉上……尽管濯觉得,零是因为相信自己的为人才不会拉上这层门的。但好歹濯也是个男人,她还是稍稍戒备一些比较好吧……淋浴下的小板凳上没有人。视线继续向前,能够无清楚的看到浴缸里的零正处于熟睡的状态。
不过,要说不同之处的话,零或许是因为在洗澡的缘故,虽然只能看到‘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芙蓉出水妒花钿’,头发也像是浸了水的海藻那样黏在脸上与头顶。
她垂着头,头发着水后淡金色头发颜色变重,可还是给人的第一个印象是笼统的白。她是青春期身量,比萝莉大只,比少女稚嫩,一直线下去,仅在有无间的一点波折是在那该有的河丘。如今她褪去外装,竟然显得人的单薄。脸生得精致秀丽。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