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早啊!”
“早。”
万圣节过后,时间便由此进入到了11月份,但同样的,假期结束又到了上学的日子。
濯来到教室之后,把东西放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接着已经到校的神田与仁就笑眯眯地走了过来。从仁身上感受到一股邪念,想来并不是错觉。
果不其然,濯被二人架出了教室后,仁笑眯眯的表情变成坏笑,濯差点就不小心啧出了声。
“跟紗千子阿姨交代了吗?”
“没什么交代不交代的,倒是你笑得很烦人诶。”
“欸,是前天散会后大家不都回家了吗。还是说你们两个没有离开,或者昨天又发生了什么?”
因为神田是陪着仁一起来‘兴师问罪’的,所以他不知道仁为什么要坏笑。
濯也搞不懂仁在弄什么,也懒得特意去解释那些,便带着为难和焦躁的表情朝仁耸肩。
“没什么,这家伙没睡醒,我们之后确实没见过面。”
“我说你啊……亏我还好心给你机会自己坦白。”
“谢谢啊,不过你这就属于好心没干好事。”
仁仍旧保持着假兮兮地哭泣两下,嘀咕了一声“好心喂给给驴肝肺”,接着又恢复了坏笑:“说起来啊濯,你现在的一日三餐都是由罗曼诺夫同学帮忙的吧?”
“那又怎么样。”
“为了分担压力,濯把自己的钱包完全交给了罗曼诺夫同学对吧?”
“有话直说。”
“所以我就是想,罗曼诺夫现在完全挑起了宇都宫家的家计,可能很辛苦呢?也想着,会不会濯已经和罗曼诺夫搬到了一起什么的。毕竟负责三餐更方便嘛~”
“什么什么什么,我还以为只是偷偷交往,已经到这一步了吗?”
虽然仁的坏笑看起来很不正经,神田的捧哏也带着些玩笑的口吻在里面。但他们说的事情几乎完全符合事实,所以濯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较好的说辞反驳。
他原本敷衍的浅笑立刻就僵住了,“你又来,别胡说,说的跟真事似的。”
“no!no!no!”仁说话间突然端正了表情,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打量了濯一遍,接着又凑到濯面前用力嗅了两下鼻子,随后便露出了那副招牌般的坏笑。
仁故作神秘地摇了摇手指,在濯的身上开始指指点点:
“校服整洁干净,领口袖口没有一点污渍,闻着还有点漂白剂的味道。双领立体,切线明显,这衣服肯定是手洗而且熨烫过领子,这种事情是区区宇都宫濯做不来的事情。再看看你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