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能明白你这种能力的原理是什么……”零坐在后位说道,“按照常理来讲若是想改变某一项能量的矢量,前提是你能观测到它,可你刚才好像没有发现有子弹打过来……如果是通过概念控制,我们周围应该一直有能量的变化才对,可照在伱身上的阳光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我明白了,是异样感吗?设定出一个异样感,虚构出向量轴,只反射异样感的能量方向逆向推算,使产生能量的法则变得更明显。当然完美的全貌或许不会出现,但可以组合出无限接近真实的推论。”
零望着两侧飞快倒退的街道,“很厉害,最厉害的是你这种计算能力,已经和薯片差不多的水准了。”
“……是这样吗。”濯心不在焉地骑着车。
虽然不知道零是怎么想的,但环在腰上的手臂确实该是她没错。
他原本转过脚踏车的方向后,还是老老实实骑行在路上。忽然背上传来一阵温暖,还伴随着柔软的触感。
光是这些,就已经足够让濯僵住了,可接着又来了双纤细的手臂绕到濯的肚子前面。濯彻底傻了。
……
濯一直,不,应该说零重新回来后,就一直很奇怪,该说是变得稍微有点个人想法了呢,还是说总觉得有些目的性……因为之前的零总给他,不止是他,是给周围见到她的所有人,一种‘什么都无所谓’‘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我只是路过别来烦我’的感觉。虽说现在她也是那副差不多的样子,但时不时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和行为,却让濯认为零变得稍微有点人气儿了。
比如像这样的长篇大论,在以往的时候,零可是从来不会主动提出的……不是不会说,如果濯问的话,她也会详细的解释。比如某个问题,某道数学题之类的……不过这次是零第一次主动说这么多话。
不管零是在做什么,她的这种行为都让濯眷恋又困扰。
原本在他的心里,自己的感受只是一盏随时可吹灭的烛火,一边笨拙地遮掩自己的内心,一边又全心全意贪恋着和她一起的生活与接触。
枷锁、约束都无比强大。
因为已经下定决心,在一年后像个男人一样潇洒的放手。
虽然很痛苦,但却是那么单纯。
所以在上次的雨夜里,濯第一时间就冲去跟路鸣泽对峙了……因为他无所畏惧。赌桌上的赌徒们最害怕的就是一无所有的疯子,因为他们已经红了眼,随时可能跳起来和你同归于尽。
这也是路鸣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