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场不辞而别,我并没有详细的规划,不过却想的很明白。
如果这一切都是虚假的,都是吊桥效应,如果我真的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我很快就可以回去,再次像以往那样平静地生活,我问心无愧;如果不能,那这将成为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再也不会回去。
两种结果说不上哪个算上好。
实际上这段时间的冷静效果也没有表面上那么好。
第一晚我就已经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于是我偷偷光着脚溜出了官邸,像个傻子一样奔袭了三个小时,跑到了他的房间窗外。
但我并不是去寻求那个温暖的怀抱,我只是想去看看他的睡颜。可我在就要拉开窗户的那一刻却慌了,他正在床上睡得香甜,而自己却像是痴女一样半夜闯门。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我都觉得自己把他牢牢地掌握在手心里,他的一切我都了若指掌。可现在手掌出现了缝隙,他成为了风沙,正在一点点流逝出去。
恐慌的却是我。
我其实真的很蠢,我对他的关注荒谬的失衡到如此程度,我却依旧浑然不知,或者说,依旧在想法设法欺骗自己。
——
“帮我试一下咸淡。”
我嘴里轻唤,用勺子舀起汤汁,如往常一样小心的用手护住,转头望向厨房门。
可不同的是,门窗华丽,门外看不到沙发,那里也是空无一人,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出现那个高大的身形。
我愣了片刻,落寞地放下勺子。
心底的那点兴趣,也随着原本残存的点滴食欲一起,在顷刻间荡然无存,只得把菜装进盘里,用保鲜膜盖好,转手丢进了冰箱。
逃避的第一周,这里远比我想象中更加清冷。
我突然的不辞而别,成功引起了薯片的八卦心理,她这几天寸步不离的守着我,要么说些开心的事,要么就是拉着我一起刷剧。
我花了三周的时间认清了我已经离开他的事实,然后在薯片面前恢复了以往的从容。
我没办法对任何人说明我此时心里空了一大块的感受,说了别人也未必会懂。
薯片看我恢复了正常,又变回了那个无忧无虑的样子,把我晾在了一边。
我原以为我伪装的很好,而我完全没预料到的是,我的这番伪装会如此简单的被戳破,或者她们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
那天的午休时刻,宅邸的私人影院里,我和酒德麻衣大吵了一架。
其实我完全分辨的出来,她们就是在故意激怒我。
太明显了。
可当她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