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各位的阅文程度。)
夜晚潮湿,地面潮湿,空气寂静,树林沉默。
“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吗?”
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在离海岸边不远的遮阳伞下,濯听到了对面人的话,挺直了背。
在濯的面前坐着一名男性,他有一头纯黑色的头发,一双淡金色的眼睛、一身白净的皮肤和与外貌不相称的沉稳气质。
这是濯与他的第一次见面,却算不上陌生。两人没有互报姓名,因为双方已经差不多对对方的情况心知肚明。
“路鸣泽先生。”
濯回话之后,他——路鸣泽、零号、老板,把目光转向濯,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初次见面……也不算了。不过这应该是第一次在相互认识的状态下对话吧。”
“……嗯,是的。”濯顿了下接着说,“我大概是明白你为什么会让雷娜塔接近我的,不过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聊。”
关于直呼零为雷娜塔,而非零这个名字,对方没有显出动摇,大概他把这一方面看的很清楚吧。
老板闻言,露出近乎苦笑的淡淡笑容。
他给人留下的印象不是懦弱而是温和,一眼看上去,他并不像是那种满肚子城府,会为了利益无情地抛下其他人不管的人。但看人不能只看表面,现在看到的仅仅只是表面而已。
“那这件事说起来可就话长了,能借用你一点时间吗?”
“特意在这里等我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是啊,”老板轻轻点头,坦然地承认了这点,“非常谢谢伱能接受这么仓促的请求。虽然是我单方面提出来的,但我没想到你会静下来听我说话。”
“那是因为我拿你没办法,却又很在意你为什么特意如此对我……不过我觉得你不应该找我的,更不应该让零来。”濯恢复了对零的正常称呼。
零的名字本来就是出自‘老板’的零号。
濯是在完全清楚零过去的前提下和她认识的,自然明白这些事情,就算有一丢丢吃味,但也能接受。既然‘雷娜塔’这个称呼不能让老板的情绪发生变化,自然没必要刻意伪装下去。
“呵呵呵,”老板笑着,举起玻璃制高脚杯轻轻抿了一口。
随后他咽下那口95年产的巴黎之花美丽时光……那是他最喜欢的香槟……注视着手里晃荡中一直汩汩起泡泡的黄色液体,“为什么要提到两次拿我没什么办法呢?”
老板抬首,注视着宇都宫濯的眼睛,又温和地笑了笑,“知道吗,人在撒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