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量着对方。
神念如无形的触须，悄然感知着对方周身流转的法则韵律。
“法则波动凝而不散，确是化神境无疑。”
鲨明鸿心中瞬间做出判断，
“不过！
这法则境界，似乎仍徘徊在第一境初期，连中期门槛都未曾触及……”
“不对！”他心念电转，
“这应当是他当前状态下的境界。
化神修士寿元虽长达万载，但若想熬过更漫长的岁月，自我沉睡封印是常见之法。
而封印期间，法则境界会随岁月流逝而逐渐跌落。
玄龟族有化神坐镇的消息近些年才流传开，说明他苏醒不久，实力绝未恢复至巅峰。
眼下展现的，恐怕只是其部分实力。”
“但……
即便如此，以我如今的状态，镇压此刻的他，应当足够。”
霎时间，
诸多分析判断已在鲨明鸿脑海内闪过，清晰如镜。
同一时刻，
玄龟族妖尊那双看似浑浊、实则精光内蕴的眼睛，也牢牢锁定在鲨明鸿身上。
越是打量，他眉头皱得越紧，心中早已是惊涛骇浪！
“不对劲！”他暗自骇然，
“情报明确说黑灵虎鲨族的新任族长是化神境，为何本尊在他身上，竟感知不到半分法则波动？
宛若凡人枯石！
难道……他根本未曾化神？”
但这个荒谬的念头刚一升起，便被他立刻掐灭。
“绝无可能！
若非化神，方才他如何能隔着无尽虚空，一念便让海蛇族半尊神魂俱灭？
此等神通，纵是化神之下最强半尊，也决计无法做到！
这是本质的差距！”
“如此看来，此子百分百是化神无疑！
本尊无法感知其法则，要么是他身怀极其高明的敛息秘法，要么……”
玄龟族妖尊眼底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凝重，
“要么，是他对力量的掌控，已达返璞归真之境？”
越是深想，他越是觉得眼前这年轻后辈深不可测，
原本掌控一切的信心，首次出现了动摇。
今日之局，恐怕已脱离了他预设的轨道。
他原以为，对方纵是天纵奇才，初入化神，根基必然不稳。
以他哪怕跌落境界的化神底蕴，镇压一个新晋后辈，当是手到擒来。
最不济，也能稳占上风。
可眼下这诡异的状况，让他不得不收起最后一丝轻视。
“不过，是真是假，是虚是实，一试便知！”
玄龟族妖尊心中冷哼，杀意渐起。
下一刻，
他不再多言，脚下凌空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