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臣妾与皇上大婚的那天,那时虽在王府,也是这般的高兴。皇上,臣妾敬您。”
话说完,温谦和冯婕妤都不由得撇了撇嘴。
成桓对于上次的事情还未消气,但今日宴会上人多,他也不好发作让别人议论,也举起酒杯回道:“朕也记得。”
温之兰听完,有些衰老的脸孔立马笑得像一朵花似的娇羞。
温谦看她这个样子,脑海里瞬间蹦出五个大字。
老树开新花。
自己笑还不够,连忙说给了旁边的冯婕妤听,两人再看看温之兰的那张脸,忍不住“噗嗤”的笑了几声。
笑声吸引了成桓的注意,他问道:“你们二人在说什么悄悄话?说出来让朕也开心开心。”
温谦自然不能说出实话,只得收起笑脸,回道:“皇上,臣妾听闻边塞来的公主极美,想必等会一出来,便会把我们都比的黯然失色了。”
话刚说完,温谦口中的公主就出现了。
只见眼前女子一身酒红色的长袍,海藻般的卷发从她的肩膀倾泻而下,头上戴着红玛瑙的额饰,耳上坠着华丽及肩的同样的红玛瑙流苏耳饰,眼波含水,鼻梁高翘,红唇和饰品呼应着,众人都看直了眼。
更别说男人了。
女子似乎早习惯了众人如此灼热的眼光,她上前行礼,但并未跪下,而是行的她们部落的双手交叉覆肩礼仪。
“桑沁参见皇上。”
温之兰刚出言说道:“你既然驾到我朝,就应该入乡随俗,对皇上行我朝的下跪之礼。”
成桓就摆手制止了她,“我朝一向宽宏大度,礼数表明心意即可。你过来,就坐着朕的身边。”
温谦看着桑沁的身子顿了一顿,随即走上前去,安静的坐在成桓身边。
茉莉在温谦耳边说道:“小主,我瞧这公主怎么愁云满面的,生的这么美,却连个笑模样都没有。”
温谦苦笑了声回道:“要换做是你,自己国家战败,作为个牺牲品去给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做妾室,你会开心吗?”
茉莉立即明白过来,不由得叹气:“也是个可怜人啊。”
成桓不错眼的盯着旁边的美人儿,随即对着众人说道:“为了表示朕对边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