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回来,温谦坐在铜镜前,任由宫人为她卸下钗环,梳理秀发。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面容与之前毫无变化,可眼神却沧桑了很多,哪里还像个不到二十的少女。
旁边的茉莉看到她愣神,以为她是在为今晚皇上去冷月阁伤心,出言安慰道:“主子,早些歇下吧,皇上心里是一直有您的,说不准明日就来看您了。”
温谦笑了,“傻丫头,你这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呢。快服侍我洗漱吧。”
刚说完这话,春喜就气喘吁吁的进来传话。
还没等他说话,茉莉就训斥道:“春喜你急什么,别冲撞了小主。”
温谦制止了茉莉,“让他说,这样子定是有急事。”
春喜跪在地上,扶了扶歪了的帽子说道:“娘娘快去冷月阁看看吧,皇上受伤了!”
“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说清楚些,别没头没脑的。”温谦皱着眉说道。
春喜喘了口好大的气,说道:“奴才只知道,皇上陪着沁昭仪去了冷月阁,两人本来要歇下了,可听见皇上猛地叫了一声,宫人进去的时候,就看到皇上肩膀上正在流血,沁昭仪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竟有这样的事!快给本宫穿衣服。梁太仪和冯婕妤可去了吗?”温谦一听成桓受伤,心头不知为何,竟也像被刺痛了似的,
春喜回道:“如今梁太仪和冯婕妤管理六宫之事,想必已经去了。”
等温谦到冷月阁的时候,里面还慌乱着。
桑沁拿着匕首正抵着自己的脖子,眼见就要划破肉皮,梁太仪和冯婕妤看到皇上的伤口,心疼不已,大声责骂着桑沁。
尤其是梁太仪,平时并不是个话多的人,可见是真动了怒了,喊道:“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刺杀当今圣上,你的命是不想要了吗?”
冯婕妤则是冷静的多,问道:“你今天所举是不是谁人指使你的?你们部落是不是假意投降,派你来刺杀皇上的!”
桑沁一听关联族人,立即用力摇着头说道:“不关别人的事,没有人指使我。”
梁太仪对着皇上说道:“何必还要和她废话,胆敢刺杀皇上,直接拿下。”
成桓虽被刺伤,但没有真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