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婕妤怀孕已经三个多月了,按理说到了稳固的时候,可是最近温谦每次去翠芳亭看望,她都神色发虚,狂吐不止。
温谦也并不十分懂怀孕的症状,关心了几句便离开了。
夜里,皇上去翠芳亭看望,冯婕妤又开始狂吐,胆汁都要吐出来了,场面实在是不雅,成桓皱着眉吩咐道:
“如此严重,还是叫单太医过来看看,他也有几天没来把平安脉了。”
“是。”
小鹿去太医院请人,带回来的却是程太医,程太医说道:
“参见皇上,单太医今夜不当值,因此是微臣来给娘娘把平安脉。”
成桓略微点头道:“你在太医院的时间也不短了,医术也是信得过的。”
冯婕妤靠在榻上,手腕覆上一块丝巾,程太医跪着为其把脉,只见程太医眉头时而紧皱,把完右手又把左手,良久不言。
如此的架势不禁让人紧张起来,成桓开口问道:“看了这么久,可有什么结果?”
程太医立即叩头道:“娘娘的脉象似乎有服用滑胎之物。”
“什么?”
冯婕妤表现出一副极其震惊的模样,惊讶的说道。
小鹿听到这话,立马就被吓哭了,跪下说道:“皇上,娘娘所食之物都是经过御膳房检查过的,饭前也都用银针试过,不会被下毒啊。”
成桓摆手,指着程太医说道:“你说清楚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程太医直起身子回道:“滑胎之物不一定是毒品,银针是试不出来的。且不一定在吃食里,平时的吃穿用度都有可能被放了此物。”
成桓极其不耐烦,“说了这么多,婕妤的病到底会不会影响孩子,可是动了胎气了?”
程太医回道:“依照微臣的诊断,娘娘虽然被滑胎之物影响,但还未伤其根本,只要不再受毒物所扰,必不会对腹中胎儿产生损害的。”
成桓点点头,对着冯婕妤问道:“你平时可是接触了什么稀奇之物,好好想想。”
冯婕妤想了半天,回道:“臣妾的衣物都是由下人检查过后才敢使用的,不记得有什么特别之处。”
成桓对着小鹿道:“把你们娘娘平日里的所用之物都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