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的子嗣本是不少,可这么多年为了争夺皇位,都死的死罚的罚了,好一些的便是有自己的封地,也算保的一世荣华富贵。
留在京中的王爷就剩下眼前的这两位,高大壮实的是七王爷衡王,是皇上登基的好帮手,最是忠心耿耿的;另一位则是当今太后亲生的儿子,十王爷韬王,剑眉星目但看着文弱些,时不时的还咳嗽几声。
两个王爷轮番的起身,为了龙嗣之事向皇上敬酒。
成桓也表示出关怀之意,说道:“十弟,你的身子骨一向不好,酒还是少喝些,尽兴即可。”
韬王恭敬回道:“谢皇兄关怀。臣弟见皇兄的后宫中即将枝繁叶茂,是百姓黎民之幸,臣弟也高兴,因而多喝几杯。”
桑沁坐在温谦旁边,她是进宫后第一次看到这两个王爷,对宴会上的人都十分好奇,小声问道:“姐姐,听说皇上和十王爷韬王都是当今太后的儿子,为何他们二人看着一点都不像呢?”
温谦左右打量一圈,见旁边无人听到,小声回道:“皇上是当今太后的养子,韬王才是亲生的。”
桑沁皱眉问道:“那就奇怪了,太后为何不扶持自己的亲生儿子做皇帝,反而扶持养子?”
温谦看了眼久不露面今夜却出席的太后,回道:“这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听说韬王从小身子骨就不好,体弱多病的,而且他年纪也小,比你大不了几岁。”
两人说了会子话,桑沁便要去换跳舞的衣服了,走之前还兴致昂扬的说道:“姐姐等着看好戏吧。”
一曲结束,舞女依次退下,宫中的丝竹声也停下了。
正当寂静之时,忽然听得一阵如潺潺流水的琴声,从远及近,是四位穿着素雅的乐师拉着马头琴走近。
琴声悠扬,如春风拂面,四位穿着雪白色纱衣的宫女上台献舞,宽大的水袖随着音乐的起伏而飘扬。
舞蹈新奇,众人正看的入迷。琴声逐渐激昂起来,舞女的动作也随之急促,突然间,舞女水袖一同扬起,遮挡了众人的视线,放下之时,中心处竟出现了一位红衣女子,正是桑沁。
桑沁的一头卷发此时已经被绣着金丝线的红飘带盘起,肌肤胜雪,额间绘着红梅的图案,好似一枝寒梅矗立雪中,耳间坠的还是